奔波
为筹医药费老父北京工地苦奔忙
虽然老史在儿子面前说起药费的时候会装作很轻松,可自己能筹到多少钱他心里根本没底。医生告诉他,要想治愈,费用要10万元左右,这还不包括后期面部美容的费用。
老史家总共三亩地,一年收入还不到1000块钱。三个已经出嫁的女儿家里也不富裕。因为供儿子上大学,家里不但没有积蓄,至今还有一万多元的外债,所以年近花甲的他还要在工地上做苦力。
学校出了部分药费
小史出事后,学校在第一时间拿出两万多元医药费,老史对此非常感激。但学校表示,因为两个学生都已是成年人了,所以,虽然事情发生在校园,但学校并没有责任,也不能再继续出钱了。
小史就读的物理系党总支书记李老师说,事发时,学校对他的抢救很积极,钱都是老师们捐助的,完全是出于人道主义和同情,医药费还是要靠家里人来筹。
老史也想到儿子参加的保险,但因为公安局把事件定性为故意伤害的刑事案件,校方表示,保险理赔非常困难。到目前为止,保险理赔一直没有结果。
药费吃紧提前离开ICU
在ICU救治的小史每天的花费达1000多元,眼看从亲朋好友那儿借来的2万元就要花光了,老史心急如焚。虽然三个女儿一再嘱咐他,留在医院照顾好弟弟,钱由她们来想办法,但老史心里很清楚,女儿们筹钱也非常不容易。
“三闺女在家向亲戚朋友借遍了。”而在北京打工的另外两个女儿是在饭店做服务员,一个月仅有500元左右的收入,况且大女儿还一直有病要吃药。小史出事后,她们已经向老板预支了一年的工钱。
在儿子做完二次植皮手术后,老史接到了医院的催款单。面对药费的压力,老史在征得大夫同意后,不得不让儿子提前离开了ICU病房。
忍痛离开儿子继续打工
如果不想办法筹下一段时间的药费,小史就会被停止治疗。老史决定让老伴儿一个人留在医院照顾儿子,自己回北京的工地边干活边借钱。“我真舍不得离开孩子,但工地上一天毕竟还能挣30元钱,至少够你和孩子一天的生活费。其它的药费我和闺女再慢慢想办法。在儿子面前一定要高兴,否则他心里会更难受!”老史对整日以泪洗面的老伴说。
人在工地心在医院
6月11日,记者见到了正在良乡某工地忙碌的老史。他被烈日晒得黝黑,身体一天天消痩,满脸皱纹,鬓角的头发已经斑白,与身边那些年轻力壮的工友比起来,他更加显得苍老,推起装满沙石的独轮车也有些步履蹒跚。
“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呀,干起活来还好一点,只要一停下来,恨不得立刻飞到儿子身边!有时和工友说话都心不在焉。”老史时时刻刻都在牵挂病床上的儿子。
现在,在工地干完一天的活后,老史就会挨个去找在北京的老乡和亲戚,希望能借到一些钱给儿子治病。“以前觉得借钱很没面子,但现在为了儿子,我就豁出这张老脸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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